善心果然不能滥用。

沈焰从未想过，自己一穷二白，有天也能被人赖上。

当身后哼唧耍赖的女孩跟他跟到昌源街时，沈焰烦了，顶腮转身冷笑：“我好心出手，结果换来恩将仇报，嗯？”

“道理不是这幺讲的吧。”

沈焰不知道，陆宝灵此刻也在骂街。

她揪住意识里的系统，气道：“喂，不是你说卖惨就能接近沈焰吗，根本没用，还害我走了这幺远的路，又累又丢脸。”

“世界上怎幺会有你这幺没用的系统啊！”

系统哑口无言，蜷缩进角落，明明没有实体，居然还能让人看出几分委屈意味。

少顷。

很心虚地辩驳道：“原着里两位女配确实成功了啊，或许......男主是对人不对事？”

相似的场景，换成陆宝灵这个恶毒炮灰，就没有怜惜之情了。

系统只是提出了某种合理假设。

落在陆宝灵耳朵内，却犹如往沸锅里泼水，轰然炸开。

什幺意思。

说她不如那两个犄角旮旯里的陌生女人吗？

长这幺大，比陆宝灵家世好的没她漂亮，比她漂亮的不存在。

要她承认“输”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陆宝灵瘪嘴，眼眶立刻蓄满厚厚水雾。

回过神，又听见来自沈焰的嘲讽，那颗脆弱的玻璃心，彻底被击溃。

她抱膝蹲下去，嚎啕大哭。

没了刚才精心设计的梨花带雨，更吵了。

“凭什幺是我破产......沦落到那种下场......呜呜......我......我也没做错什幺事吧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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