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甘心。但我又害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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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天发烧到接近40度的时候还没有咳嗽，但退了烧之后咳嗽开始严重了。不过似乎也只是咳嗽，忙碌了一上午，施也的精神倒是好的。到中午休息时连张尚翔都忍不住感慨，说施也这身体底子感觉比自己都要好。

“这是不是老师们总说的，一代不如一代？”张尚翔撑着头看向施也，“我觉得我真的很脆。”

“还行，没有我学生脆。”施也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，笑着问道，“翔子，你知道我多大吗？”

张尚翔眨了眨眼：“您看着是真年轻，感觉跟小顾没差多少岁，站一起跟同学似的。不过您肯定比我岁数大，再怎幺着也不可能不到三十岁就是正教授了对吧？我真猜不出来。”

“要严格来算的话，”施也转头看向郎月慈，笑道，“我得叫他一声哥，他比我大。”

张尚翔目瞪口呆地看着施也，甚至都没能给出回应。

“回神！”郎月慈擡手在张尚翔面前晃了两下，“大三个月而已，我俩同年的。”

张尚翔闭上嘴，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，才缓缓说道：“人比人得死了。”

“不至于的啊！”施也从桶里抓了块巧克力扔过去，“所以，我没比你大多少，咱俩之间还谈不上差一代。”

徐圣昭扒着办公桌挡板，说道：“施教授，我还有资格跟您学习吗？”

“我当老师的时候可严厉了，当我学生不如跟我做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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