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·饴在车上脱口而出：“你避什幺邪？”

柳宋裕晚上没有戴眼镜，他往李·饴的方向斜睨了一眼，莫名觉得李·饴很好笑，甚至觉得对方的问题幽默到可爱。

或许是睡醒后心情不错，柳宋裕勾唇一笑，对着身边坐着的李·饴反问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
李·饴手里抓着安全带，小声地问：“不会是我吧……我觉得你说的就是我……”

柳宋裕说：“嗯，难道你不坏吗？”

他仔细想了想，李·饴还真的没干过几件正常的好事。尤其是在书房的时候，李·饴干的那些事情。

真是净会勾引人了……还是要尽早把免疫的方法研究出来才行……

柳宋裕轻咳了一声。

柳宋裕还是稍微解释道：“其实这个符就是一张辟邪平安符来的，你要是能控制好自己的话，我也不用贴你头上。”

“好吧，你手上带那个红绳也是辟邪的吗？每次碰到它，我都觉得有点烫……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为什幺你没事？”

“我为什幺要有事？”

“可是你也……”李·饴本想说柳宋裕和自己一样不太算人类，但转念一想，又没有往下继续说。

“到了。”柳宋裕将车停在一栋看上去有些老旧的建筑前，墙壁上曾经贴着的马赛克瓷砖有不少脱落，在夜晚里形成块块深浅不一的色差。

李·饴说：“那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
柳宋裕点点头，在李·饴下车前问了一句：“你家里没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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