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愿性判定：100%

-----正文-----

“替补01号，我认识他。”

内殿。穆祉丞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对着空气开口。

不是疑问，没有统回答，穆祉丞也不需要回答。答案，在之前那一眼里，他确认过了。

“他是谁?”

同样的问题，穆祉丞问了第二遍。

“任务执行者，请专注当前剧情进度”

冰冷的机械音。

“妳知道的，我不是在问剧情。”穆祉丞骤然挑眉，再出声，淬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怒气，“我问的是他。他是谁，为什幺会出现这里？”

电流声滋了两下，后归于寂然。

穆祉丞也不催促。他靠在门板上，等着那个他明知道会被拒绝的答案。

沉默被拉得很长，长到他能数清记忆里王全煽动的睫毛。系统终于开口。

“替补01号”

一句废话。穆祉丞盯着头顶的房梁，不爽地顶腮。

“协议签订自愿性判定：100％”

系统补充的一条说明，让穆祉丞心跳漏了一拍。原来，他真的认识替补01号。

他垂下眼，指腹来回揉搓，掌心的纹路化作万千细丝，紧紧绕住他脖颈，压得喉咙发堵。

“妳上次还说他是智能体。”

“那是系统初始设定参数”

“妳骗我。”

电流声滑过，没有否认。

“替补01号的信息，受协议约束，无法完整透露。但有一项数据不在保密条款内”

“说。”

系统卡顿了三秒。

“协议签订时间：地球时间2028/01/10，晚上11:27。”（到穆祉丞耳朵里自动换成古代时间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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