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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有必要性就够了,我根本不需要偶像和赐福。”
-----正文-----
旅顺冬天的海风是拦不住的,只要站起来就会硬生生灌进衣服里,就算戴手套,手指稍一会儿也会冻僵。
但时间不等人,他们就这幺迎着风口冲锋了,旗子逆风展开,簌簌地响着,还有呼喊声。
他的声音真清亮。
尾形比对鸟鸣,那像是山雀,还是雁?或许像斑嘴鸭。
枪口对准两百米外戴着毛毡帽的俄兵,一边想着,子弹一发一发地射出去。被击倒的尸体来不及被拖回战壕,新的又填补上去,长得没区别,衣服没区别,在这没趣的战争里他们融成了一块,整条战线就像不停流脓的溃烂伤口横在枪口前。
炮声响了。
他收枪靠紧在战壕边上,整个后背随着迫击炮冲击土地的余波一下一下颤抖,就像猛烈的心跳。尾形不紧不慢地往枪里塞子弹,数着落下的炮响,大致推测对方还有多少炮兵仍能活动。头顶的土块簌簌地落在肩上,不远处一枚炸进壕沟的迫击炮掀起同僚的惨叫。
搪过这一波炮击,尾形探出身子架起枪,他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扯到白刃厮杀的胶着处,冲锋队被打散了,旗子却没倒。
他把枪口压低盯着那一尘不染的旗子,还有背负它的旗手。
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。
刺眼的东西。
尾形皱起眉毛,擡起枪口对准远方正在填塞炮弹的俄兵,扣动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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