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什幺都不是、又什幺都是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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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 Two/人鱼喜欢枫糖松饼（9）

【20】

从宴会回来的当夜便下起了大雪。初雪来得又急又厚，一夜之间便积了将近四英寸。

德珂朵很耐得住寂寞，一条鱼加上一堆雪，就能玩上一整天。任务完成后，谢伊又开始忙。不过正值冬季，加上大雪不断，修筑工事的进度也慢了下来，谢伊倒也不急着出海。忙了两三日，他便把手头的工作暂时放下了。

初雪下了一夜，停了两天，又开始下。天空阴沉，看不见太阳，外面冷得厉害，屋里的壁炉却烧得暖融融的。

德珂朵在窗前站了很久。呼出的水汽在窗面上凝出一层薄雾，她伸出手指，在玻璃上写了谢伊的名字，又写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后在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颗心。她慢慢涂满那颗心，透过窗面去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把那些图案擦掉了。

没了要紧事，谢伊便给怀特夫人放了假。临出门前，那位女士仔细叮嘱寇马克先生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，尤其是德珂朵小姐。谢伊和德珂朵都应下了。于是，阿森纳堡里只剩下寇马克先生和他的鱼。

他们在厨房里共进午餐。不得不说，谢伊煮的食物味道一般，哪怕是德珂朵这样不挑食的鱼也觉得寻常。大约他的天赋不在烹饪上。

饭后，德珂朵睡了一觉。醒来时大约是下午三点，外面的雪小了一些。她看了一会儿窗外，跳下床，跑去书房找谢伊，喊声一声叠着一声：“谢伊，谢伊，我们出去玩雪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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