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易，你他妈把老子当成陆洺在耍呢，嗯？”纪应余盛怒之下，将人一脚从楼梯踹下。

荣易的头像个皮球叮叮咚咚，磕撞到底，头破血流，脑袋里一晃一晃的晕沉，水沉铅一样灌了一脑袋不停波动。

荣易躺在地上，没能做出一点动作。

纪应余走下来，踩在他的腿关节上，“你是觉得我不会把你的腿锯掉吗？我没有恋残癖，如果需要的话，我可以有。”

他再次被扔回了那个黑漆漆的卧室里面。

一个半月后，荣易才从那间卧室里出来。

浑身血痕，都无法直立行走了，还要爬着去阳台看那盆无尽夏。

整个人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，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动不动就哭。

又顿又木，昨天交代的事情，今天就忘了。

“别总是哭，你以为你的眼泪很值钱吗？”

“什幺时候值钱过吗？”

“以后不许抱着那盆狗屎花睡觉，你再敢抱着那盆狗屎花，我明天就把它丢了。”

当天荣易照做了，第二天，他们再次看到，荣易抱着那盆花睡觉。偶尔还会折断花枝，像疯子一样在透明玻璃门在乱涂乱画。

起初裴湛纪应余不以为意，只觉得荣易又开始在挑战他们的底线。

第三天，第四天仍旧如此。

纪应余再次提起这件事时，荣易一副呆愣的表情，好像完全不记得纪应余说过的话。

在纪应余作势要丢花时，荣易着急了：“别丢，你没有说过，你根本没有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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