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艾布纳还在上学。他跟布兹做同桌还没多久。

艾布纳在做折纸，只是折了好几次，依旧没有成功。

布兹还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他比起这座学校的贵族子弟们相形见绌，不自觉头低得更低。

艾布纳说：“你是很困吗？”

布兹：“没有……”

布兹羞耻道。

布兹瞥了一眼他。

艾布纳说：“这是东方的技艺，某片很大的大陆上传来的技术……不过，我却不会。”

布兹：“艾，艾，艾……”

艾布纳：“不如，不要叫我全名吧。”

艾布纳说：“你叫我艾伯也没事。”

布兹：“我，就是，发那个音，很……”

艾布纳说：“你怎幺结巴了，小木匠。”

艾布纳摸摸他的头发，说：“那你就叫我小艾吧。”

布兹说：“能，给我看看吗？”

艾布纳：“可以啊。”

其实就在桌上，艾布纳不说他也可以看到，但是布兹是一个很守规矩的男孩。

布兹已经给折好了。

艾布纳：“这幺快？”

布兹：“想了一下。”

布兹说：“毕竟，其实这种东西，跟木匠，是差不多的。”

艾布纳看到了他因为干活而变形的手。

艾布纳说：“你干木匠真是辛苦啊。”

艾布纳握住布兹的手，布兹害羞地想要抽开。

艾布纳：“你在干什幺呢？我又不是女孩。”

艾布纳摸着他的手指，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茧，硬得要命。

放学的时候，布兹难得想要跟艾布纳说话，艾布纳一直注视着别处，他金色的发丝随风飘扬，一根一根，在阳光下近乎雪白，马尾被白色的蝴蝶结扎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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