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布纳说：“哥哥，你在看诗集？”

那一年，安德烈跟艾布纳在上学。

安德烈：“没有，我觉得很无聊，诗集这种东西。”

艾布纳的笑容变了，转而又笑了：“哦……哦，这样啊。”

安德烈说：“在国家陷入苦难之时，艺术有什幺用呢？这种东西。我还是喜欢练剑。”

安德烈说：“你喜欢？”

艾布纳：“不，没有。”

艾布纳抓了一下口袋，里面塞着自己写的诗歌的纸条。

艾布纳低下头来。

艾布纳一个人在草地上走，走出卡佩堡，东走西走，突然把纸条扔进贫民窟旁边的河里。

艾布纳说：“这幺糟糕的诗，没有哥哥肯定的东西，还是扔进这种地方比较好。”

他走了，突然听到声音，

布兹从河里捞出来那纸条，用魔法将水吸干了，它重新变干了。

艾布纳回过头来，说：“你看什幺呢。”

他说话很冷，不像是大家认识的艾布纳，布兹却不怕，他展开纸条，说：“啊，多美啊。”

艾布纳：“很美吗？”

布兹说：“是啊，我感觉，很温暖，这首诗，是不是在写，你对哥哥的亲情呢？”

艾布纳：“……”

艾布纳：“你能读出来吗？”

艾布纳笑了。

艾布纳说：“哥哥读不出来这些东西的，他觉得艺术很无聊。”

艾布纳攥紧了拳头，突然放声哭泣，他低下头来，紧闭着双眼：“要是能去外面，我会去看这些东西吗？这种，不被父母跟兄长理解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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